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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从未远离我们

发布时间:2017-10-17 作者:廖薇 来源:中山日报 点击:

濮存昕到中山“致普希金”,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
诗歌从未远离我们

 

 
       10月15日的晚上,“致普希金——纪念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逝世180周年朗诵音乐会”在市文化艺术中心大剧场隆重举行。六位重量级语言表演艺术家——濮存昕、达式常、姚锡娟、曹雷、肖雄、王耀庆,与全场一千多名中山观众一同朗诵起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当日下午,濮存昕缩短了自己的化妆时间,挤出“15分钟”给记者,耐心回答每个问题。等助理提醒时间到时,大家发现,已经采访了25分钟。
  濮存昕现场朗诵了 《自由颂》《秋天》《冬天的晚上》和《纪念碑》四首作品,尤其是压轴的《纪念碑》,他认为这是普希金对其一生的总结:“我之所以永远能和人民亲近,是因为我曾用我的诗歌,唤起人们的善心。”这也是濮存昕对身为文艺工作者的责任定义:“我们都在为文明而努力”。
  舞台上,濮存昕的表演收放自如,尽显大家风范;面对媒体时,这位大腕却无半点架子,随和幽默。他在专访中没有对他人的批评,更多是个人的自省。


谈普希金
诗歌从来没有远离我们

  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亦是著名表演艺术家濮存昕十分喜爱的一位诗人。他形容普希金的一生传奇至极,绚烂而短暂,如昙花一现。“他最后为爱情而死,我还专门看过描写这段故事的电影。”
  濮存昕对记者娓娓道来当晚要朗诵的《自由颂》《致大海》《冬天的晚上》《纪念碑》等诗作的创作背景。“普希金很多诗歌是在流放期间所写。”谈到诗体小说《奥涅金》时,他忽然激动:这个月的19日,我就要去乌镇看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上演的 《叶普盖尼·奥涅金》。我要瞪大眼睛去看人家的 ‘奥涅金’。”他将此视为一次难得的学习。64 岁的他说,若有机会,还会在舞台上寻求突破。“我对自己形成的东西还在判断是否需要保持,所以要把握所有可以吸收的机会。我们不能闭关,自以为是,要张开眼睛看全世界最好的作品。”
  他谈到,俄罗斯文学对中国人影响深远。改革开放后,我们张开眼睛看世界,引进国外的艺术精品对提升文化素养很有帮助。在普希金逝世一百八十周年之际,举办这次朗诵音乐会,也是希望更多年轻人多了解普希金的作品,最好的效果就是能促使大家去书店买书阅读。“其实诗歌从来没有远离我们,即便在文化被摧残的年代。大家的顺口溜,若说得美一点,都可成诗歌,体现着想象力。今天,经典诵读成为文化热点是件好事。我们特别高兴能来中山。希望能让文学滋养人的性格,开阔大家的审美眼界。”

谈中山
进剧场应成为城市艺术风景线

  濮存昕对艺术的推崇不拘一格。“芭蕾舞,音乐,戏剧,画展,电影,都可以看。有了审美,人会渐渐变得不一样,对善恶对错好坏美丑慢慢形成正确的判断。所以,身为演员,我们不停演出,有这么多观众愿意看就好。”据他透露,本次朗诵音乐会与担任钢琴独奏的俄罗斯功勋演员、莫斯科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钢琴系主任及教授安德烈·皮萨列夫合作愉快,有计划将此作为保留项目。
  这是濮存昕第二次来中山。1993年,他曾随话剧《雷雨》到此演出。如今,中山建起了专业的剧院,他赞叹道:“现在条件越来越好了,有梧桐树必有凤凰来。”他认为,“文化应是公益事业,这个剧场盖起来了,老百姓要进来,成为城市艺术的风景线。我看这边有这么多演出,剧场可以促进城市的进步。我们是戏剧舞台艺术的推广者。我现在已经不拍电影电视了。(舞台表演可以让)我们面对面向观众传递充满生命力的表达,希望将来有机会能再来。”

谈朗诵
朗诵助我走上演艺之路

  身为中国戏剧家协会会长的濮存昕热衷于做一名演员。如今,除了在舞台上演话剧,他还通过"濮哥读美文"为大家朗诵。"表演拯救了我的命运。"濮存昕说,而他之所以能走上表演之路,也与从小接触朗诵有关。
  "我父亲也是朗诵出身。"濮存昕回忆,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父亲苏民(原名濮思荀)和王心刚等好友每个星期都会在北京中山公园组织举办朗诵会。"那时几分钱一张票,下午两点。他耳濡目染,听马雅可夫斯基的作品,听"黄河之水天上来"。
  "我的文化程度很低,小学六年级以后就没有上学,但这些东西补救了我。可以说,表演拯救了我的命运,艺术拯救了我的命运,不然1977年回到北京时,我是被分配到街道工厂糊纸壳的。但我喜欢文艺,父亲也是演员,后来考上部队文工团,终于可以念台词。从24岁开始,我做这行已有四十年了。我的生命和当年一同插队干活的工友不一样,他们已经老得不行了,我的脸上还没折。"
  相比话剧,濮存昕认为朗诵会更容易操作。"我一个人就可以干。"除了普希金诗歌作品,他还参与过中国唐诗宋词朗诵会。他认为,通过朗诵,可以让人接触到更多经典作品。而这些作品仍会像他当年那样,对个人成长产生深远而有益的影响。

谈阅读
深阅读可为后半生积累"财富"

  当记者问到濮存昕,如何看待当下年轻人难以沉心阅读经典的状况?濮存昕认为每个时期都有特点,“我不批评,也没有失望。”只是每个年龄阶段有不同的喜好,一些潮流过去后,年轻人会慢慢懂得什么更重要。“如果有阅读储备,四十岁以后,人会见分晓。”
  濮存昕坦言自己小时候也没有好好学习古诗词,在二十岁时才开始一些阅读,“这使我在四十岁之后还有力量继续进步。”他说,早期获得的浅显知识或许可让你冲到三十岁,但成家立业后,人生突然迷茫之时,你会发现传统文化中,前人早已说透人生。“细心地去深阅读,我以为是对人生后半程的积累,你得存钱,积累文化财富。”
  濮存昕承认,手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丰富信息,他也被吸引了,但若想获得对生命影响深远的东西,他觉得还是得靠读书。他建议大家尽力享受慢生活,“找到属于个人的生活,选择那种朦胧的不知。”
  “我非常向往有一天醒来,不知道要干什么,没有电话,也无人打扰,突然发现,月亮多美,风吹拂着皮肤,花香,草绿,这些都是我们在快节奏的生活难以感受的。正如马克思所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说,社会文明程度取决于休闲时间。我们应把时间留给自己和阅读,静心与反省。要让文学占有我们的生活空间,占有每个人的精神空间。”